福临的耳根微微泛红,却强撑着帝王威严:"胡说!朕是担心龙胎。"
"太医说了,适量活动对胎儿有益。"我戳了戳他的胸口,"皇上难道要把臣妾整日关在屋里不成?"
福临捉住我的手指,放在唇边轻咬了一下:"朕倒是想。"他的眼神暗了下来,"把你锁在乾清宫,日日看着,哪儿也不准去。"
这本该是句情话,却让我心头一颤。福临的语气中带着几分危险的占有欲,让我想起他得知我怀孕那晚说的话——"有了孩子,你就再也不会离开朕了"。
"福临..."我轻唤他的名字,试图转移话题,"荣音还是个孩子,你别吓着她。"
福临轻哼一声:"十六岁不小了。朕当年大婚时,孟古青也不过十四岁。"
提到孟古青,殿内气氛顿时微妙起来。那位被废的皇后性格刚烈,与福临势同水火。而荣音则截然不同,温顺得像只小绵羊。
"说起来,我还要感谢孟古青呢。"我故意轻松地说,"若不是她在荣音面前说我的好话,荣音也不会与我这般亲近。"
福临明显一怔:"你见过孟古青?"
"下江南前,我去冷宫看过她一次。"我轻描淡写地说,"送了些首饰衣料。"
福临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她去冷宫后性情乖戾,没为难你?"
我摇摇头。实际上,孟古青最初见到我时确实冷言冷语,直到我拿出那套特意为她准备的红珊瑚头面——那是蒙古贵族女子最喜爱的饰品。她的眼神瞬间软化了,甚至在我临走时低声说了句"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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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太骄傲了。"我轻声道,"就像一只受伤的鹰,宁可独自舔舐伤口,也不愿让人看到脆弱。"
福临沉默良久,突然将我搂得更紧:"宛宛,你总是这样...对谁都好。"
我听出他话中的不安,仰头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可我只爱皇上一个啊。"
这句话像有魔力般,瞬间融化了福临眼中的阴霾。他低头吻住我的唇,温柔又霸道,直到我喘不过气来才松开。
"朕已经下旨,让太医院每日为你请两次脉。"他抚摸着我的小腹,眼中满是期待,"想吃什么尽管吩咐御膳房,不许忍着不说。"
我哭笑不得:"皇上,臣妾才两个月身孕,哪有这么娇弱?"
"朕说娇弱就娇弱。"福临固执地说,随即又想到什么,"对了,魏丑夫如今是侍卫统领,你有什么需要,直接吩咐他便是。"
我点点头,心里却有些担忧。魏丑夫晋升太快,难免招人嫉妒。但眼下,我确实需要一个信得过的人保护。
"福临。"我犹豫了一下,"荣音年纪小,在宫中无依无靠,你能不能...对她温和些?"
福临的表情顿时变得古怪:"你让朕对别的女人温和?"
"她是皇后啊。"我无奈道,"而且只是个孩子,对你又没有非分之想。"
"那也不行。"福临幼稚地别过脸去,"朕心里只有你一个,你也只能想着朕。"
看着他这副模样,我又是好笑又是感动。谁能想到堂堂大清皇帝,私底下竟是个粘人又爱吃醋的大男孩?
"好好好,臣妾心里只有皇上。"我哄着他,"那皇上能不能答应臣妾,以后荣音来学舞时,你别板着脸吓唬她?"
福临不情不愿地"嗯"了一声,随即又补充道:"但不能超过半个时辰,而且必须坐着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