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乾宫的殿门被侍卫把守住了。
我站在窗前,看着外面飘落的雪花,手指轻轻抚摸着隆起的腹部。六个月的身孕,本该是最安稳的时候,可如今,我却连踏出宫门的资格都没有了。
福临禁了我的足。
他终究是不信我。
"娘娘……"芍药端着一碗热腾腾的安胎药走过来,声音小心翼翼,"您别站在风口,当心着凉。"
我接过药碗,苦涩的药气氤氲在鼻尖,却比不上心里的苦。
"对不起。"我轻声说,"连累你们了。"
芍药和蔷薇连忙跪下:"娘娘折煞奴婢了!"
我摇摇头,苦笑:"照这样下去,我可能真的要失宠了。"
蔷薇红着眼眶,低声道:"娘娘别这么说,皇上只是一时气恼,过几日想通了,自然会解了禁足的。"
我垂眸看着药碗里自己的倒影,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