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何必这么辛苦?"她红着眼眶道,"让奴婢们帮着抄一些也不妨事的。"
我摇摇头:"为太后祈福,心诚则灵。"
其实,我抄经不仅仅是为了太后。
这也是在赎罪。
为我帮太后私会多尔衮的罪。
为我怀疑福临害死多尔衮的罪。
笔尖在纸上划出最后一个字,我终于放下笔,长舒一口气。
"明日一早,把这些送去宝华殿。"我指着案上厚厚一摞经文,"请大师们做法祈福。"
翌日清晨,雪停了。
我站在廊下,看着蔷薇抱着经文远去的身影,忽然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
"娘娘。"魏丑夫不知何时出现在我身后,低声道,"查到了。"
我心头一跳,示意他进殿说话。
"张太医坠崖前,"魏丑夫的声音压得极低,"曾见过鳌拜。"
我的手指猛地攥紧了帕子:"确定?"
"千真万确。"魏丑夫点头,"而且,睿亲王病逝前三天,鳌拜也曾去过太医院。"
我闭了闭眼,胸口像是压了一块大石。
果然是鳌拜。
但,是奉了谁的命令?
午后,我让芍药扶着去了宝华殿。
虽然还在禁足中,但为太后祈福的名义,侍卫们不敢阻拦。
宝华殿内,香烟缭绕。我跪在蒲团上,听着和尚们诵经的声音,心中却怎么也平静不下来。
"娘娘。"住持走过来,双手合十,"太后娘娘有您这样的儿媳,是她的福气。"
我勉强笑了笑:"大师,太后这病……"
住持叹了口气:"心病还须心药医。"
心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