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兄弟。"傅临指了指旁边的人,"这是薄毅,我姑妈家的。"
薄毅。博果尔。
傅临。福临。
薄毅一把抽走我面前的书:"《清代宫廷医学研究》?你也对董鄂妃感兴趣?"
"我……"
"她袖口沾了朱砂。"傅临突然说,"和故宫展出的那支凤钗上的颜色一样。"
我猛地低头——衬衫袖口确实有一抹暗红,是昨天去孝陵时不小心蹭到的。可这支凤钗从未对外展出过细节图,他怎么会知道?
薄毅突然凑近我:"奇怪,我怎么也觉得你像一个人……"
"像谁?"我声音发抖。
"像……"他挠挠头,"像我妈收藏的那幅古画里的娘娘。"
阳光太刺眼,我眼前一阵阵发黑。
傅临一把扶住我:"低血糖?"
他的手掌温热干燥,指节修长,和记忆里批阅奏折的那双手完美重合。我触电般缩回手,却被他反手扣住手腕:"脉象虚浮,肝郁气滞——你最近是不是总做梦?"
"你是……医生?"
"心理学博士。"他微微一笑,"不过家里祖传中医。"
——"朕要生在卿的时代……当医生治好你这爱哭的毛病。"
薄毅突然拍桌:"我想起来了!你长得特别像董鄂妃!我毕业论文就是研究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