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笛声划破凌晨的寂静。
我趴在宿舍窗边,看着楼下拉起的警戒线。蓝红闪烁的警灯映在湿漉漉的地面上,像一滩化开的血。几个警察围着白布覆盖的轮廓拍照,宿管阿姨裹着外套站在一旁,脸色惨白。
"今年第三个了……"室友林小雨缩在我身后发抖,"听说是个大四的学姐,保研失败,男朋友还劈腿……"
我盯着白布下露出的一截手腕——苍白,纤细,指甲上还残留着淡粉色的甲油。
和去年跳楼的那个女生,一模一样的位置。
心理学楼前摆满了白菊。
傅临抱着一摞资料从实验室出来,眼下挂着浓重的青黑。我小跑着追上去,他下意识地伸手护住我肩膀,避开围观的人群。
"警方找你做心理评估了?"
"嗯。"他声音沙哑,"那姑娘的遗书里提到幻觉……总听见有人在她耳边说'跳下来'。"
我后背一凉——上学期跳楼的男生,遗书里也写过类似的话。
食堂电视正在播放新闻:
"XX大学近五年平均每年4.3起自杀事件,远超同类院校……"
魏执端着餐盘挤过来,军体拳冠军的体格让周围学生自动让出一条路:"查过了,咱们学校建校前是乱葬岗,八十年代改建时还挖出过无名尸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