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清无能狂怒的抓了抓头发,将自己整个人摔进沙发里,“我妈都去了好久了,怎么还不回来?”
宴父慢条斯理的看了眼手腕上的腕表,点点头道:“确实有够久的,都二十分钟了,不堵车的话应该还有五分钟就能到地方了。”
宴清彻底没话说了,干脆上楼回了自己房间,开始消息轰炸霍迟。
另一边。
霍迟一大早就来了约定的地点,等了大半个小时宴母才姗姗来迟。
宴母将包放在桌面上,优雅从容的坐了下来,“等很久了吗?”
霍迟礼貌的笑了笑,“阿姨说笑了,我也刚到。”说完招手让服务员又上了一杯咖啡。
宴母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开门见山道:“我也不和你废话,你应该也知道我找你的目的是什么。”
霍迟面上的笑微微淡了几分,却仍旧温和有礼:“阿姨您说,我听着。”
宴母放下手里的咖啡,毫不客气的问道:“你和清清你们两个谁先开始的,又是谁引诱的谁?”
霍迟眼睛眨也不眨道:“是我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