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一觉醒来三年后

还不到两岁,正是好动的年纪,瞅见栖月腰间佩饰,抓起来就往自己嘴里塞。

奶娘赶忙上前制止,将孩子抱起来,栖月也将玉佩从那口没长齐的小牙里夺出来。

可等她看清楚那块玉,心下更是惊疑不定。

她曾在陆远舟身上也见过相似的佩饰。

据说陆氏每一位嫡系子孙都有一块。紫玉呈祥,玉底部刻有一个篆体的陆字和家族徽章。

远舟曾说,“世间珍宝我都能送你,只是这块玉,须等你进门才能给你。”

栖月把玩过陆远舟的玉佩,与她手里这块相比,品相和种水还要差一大截。

摩挲着刻在玉佩上的“陆”字,栖月想,难道她还是做了陆夫人?

那她夫君是谁?

对她不屑一顾的陆恂陆世子,这回不用她以死明志了?

主母面露不虞,整个主屋的丫鬟婆子都屏气凝神,小孩子感受不到,奶娘却紧张起来。

栖月顺势道,“我乏了,都先下去吧。”

整件事处处透着诡异。

昨夜睡前,她还在自己闺房卧榻,一早却从敞亮雅致的内室醒来,成了陆夫人不说,还有一个不到两岁的儿子!

说不怕是假的。

只是言多必失,这府里还有一位陆世子等着取她小命呢。

“松萝,替我更衣。”

先从熟悉的人下手。

“夫人累了?”

松萝见她从晨起便神思不属,不由劝道,“咱们才从幽州回来,世子说夫人这两日尽可歇息,不必早起。”

世子?

世子?!

姓陆的还有其他世子?

“陆恂?”明明整个主屋只有她们主仆两个,栖月仍旧压低声音,试探问道。

松萝只当是问去向,不疑有他,“世子一早走了,倒不知去哪儿。”

栖月眉心一跳。

那句“若死,可为陆氏妇”犹在耳畔,她怎么会做了陆恂的妻?

陆远舟呢?

该不是死了?

以命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