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那人一身宝蓝窄袖右衽袍衫,春寒料峭,却拿一把美人醉卧烫金扇撑着,一派风流。
可栖月的目光却顾不上他,而是他身旁那个宽阔修长的身影。
不得不说,陆恂身形实在优越。只站在那里,肩宽腿长,一袭交领窄袖曲裾深衣,玄色的袍子上织着繁复暗金兽纹,更衬得他眉目俊美,一副圣人骨相。
“贺表哥?陆恂哥哥?”
嘉元方才还气势汹汹地要杀人,这会儿已全然换了副嘴脸,娇声娇气告状,“都是她,她欺负我!”
栖月此刻恨不能隐身。
尤其当陆恂幽黑深邃的眸子看向她时,她莫名感到一丝畏惧,下意识地往后挪了挪。可就这丁点大的地方,再纤薄的身体也无处可躲。
栖月无措的眨了眨眼。
也不知道方才那番话被他听去多少。
天爷,她都说了什么?
陆恂哥哥喜欢我……
栖月脚趾抠地,说谎被当事人当场抓包,这世上还有比她更惨的人吗?
有!
嘉元县主。
因为贺表哥比她还会扎心,“舌头捋直了再说话,别学人夹嗓子,听得我难受。还有,你陆恂哥哥是今天才不喜欢你的?非要欺负人家夫人,整日里飞扬跋扈,难怪到现在还嫁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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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元:……
栖月绝望的闭上眼睛。
他们全听到了。
“陆恂哥哥!”嘉元不死心地又叫一声。
陆恂却充耳不闻,背着光,挺拔冷峻地朝栖月走来。
“……夫君,你怎么来了?”栖月扯出一抹笑。
陆恂:“你这么能惹事,我不来能行?”
栖月:冤枉啊。
“我是被迫的。”栖月讨好地笑起来,总算陆恂还做个人,没当场拆穿她。
其实嘉元不知道,陆恂哥哥最重门第出身,娶她才不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