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恂虽是高门子弟,却非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人。当初在军营,虽有近卫,可贴身衣物,从来都是他自己收整。
他素来喜洁,更不肯叫人碰贴身衣物。
何况,前院也没有这些。
只是这一整面墙的黄花梨衣柜,却不知他的里衣在哪里安置。
栖月好贴心,“在第二个柜子的中间一排。”
陆大人要做什么?
改主意了?
不应该啊。
栖月垂头苦苦思索,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等她终于想起来一件极其重要的事,顾不得脚伤就要上前时,陆大人已经用一只手勾出那件用珍珠串成的、极简式肚兜。
脸上的表情几乎是说:
这是个什么鬼东西?
天啊。
栖月闭上眼睛。
希望一切只是她的幻觉。
她该如何解释,这不是她的,她没穿过!
她真是个正经姑娘。
当时栖月发现这件珍珠肚兜时也很害羞,着急忙慌间塞进一堆衣服下面……
柜子这么多,陆恂的贴身里衣,为何要与她的放在一处!
就不能有些私人空间吗?
栖月做贼心虚地错开视线,直到陆大人走出去,她都没再往那边看。
丢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