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陆恂的骚话

不管心下如何翻腾,只是顾忌着眼下的身份,栖月道,“不必了……我脚还疼呢。”

“睡吧。”

夫妻俩就这么灵醒地抱了大半夜,拉锯战似的不肯认输,久到栖月半边身子都麻了。

实在难受,她佯装熟睡,这才滚到一旁。

背过身时,两人都默默松了口气。

至亲至疏夫妻,几乎就是他们的写照。

只是身在局中,谁都没有看清。

……

因栖月受伤,嘉乐堂便免了她的请安。

刘妈妈说,府里的太夫人是吃斋念佛的,不必小辈们去请安,每月初一,整个公府四房人家,才会到明寿堂给老太太问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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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常日子,各房也都是各自过活。

午膳前陆娇来与她赔罪。

“观音像的事,是我误会你了。”

栖月脖子重新换过药,松萝涂的伤药,没有昨日陆大人涂时那么痛,布帛也包得薄,看起来伤就没那么严重。

她靠在锦枕上,闻言唇角勾起一个笑,“很别致的误会。”

栖月没去猜陆娇看她不顺眼的原因,不外乎觉得她身份低微,配不上显贵高门。

权贵傲慢,从陆恂身上便已体现得淋漓尽致。

陆娇哼了一声,“你很得意啊。”

栖月道:“我不过证明自己清白,没什么好得意的。”

陆娇目光从上到下,将她全身扫一遍,淡淡道,“别以为仗着自己颜色好,就能为所欲为。我告诉你,世子夫人不是那么好当的。”

栖月:“多谢提醒。”

陆娇缓缓抬眼,看向面前让她失了脸面,气恼一夜没睡的人。

栖月面上不见丝毫慌乱,好整以暇地回视回去,开口道,“还有事?明明被冤枉的人是我,无辜的人也是我,怎么你看起来却像是受了大委屈的样子。”

神色冷下来,陆娇道,“我很讨厌你,从见你第一面开始。这次陷害是我技不如人,但你不会次次这么走运。”

栖月挑眉,倒是遇到个实诚人,摆明了要为难你。

“我能问问为什么吗?”

出身低就必须死?

姓陆的都是什么狗屁逻辑。

陆娇抿唇不语,栖月道:“我又不是财帛,没指望过人人都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