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月方才还游刃有余,这会儿面对长公主,人都僵住了。心中一股无名火蹭的一下冒上来,恨不能一脚踹飞苗云云了事。
她在偶像面前做了什么?
栖月从来以长公主的言行为最高行为准则,一心向她学习。
那时长公主带兵打仗,人说她不守女子妇道,妄图与男子争锋,长公主从不逞口舌之快,“有那闲工夫,还不如多杀两个敌人。”
现在好了,她在偶像面前原形毕露,斤斤计较,没打敌人,专打女人。
贱人误我!
陆娇看看那边可怜哭诉的苗云云一行,又看看傻不愣登的栖月,心里头急得要死。
方才那股能说会道的机灵劲儿呢?
她现在是不是也该挤两滴泪?
来得及吗?
自辩的话又要从何说起?
对!
就从她们蛐蛐姜栖月献舞开始。
陆娇朝前几步,正要辩解,长公主却已开口问道,“姜氏,她们说的可属实?”
栖月没说话,垂下眼眸,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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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娇就站在她旁边,人都傻了,“你有病吧。”
这种事哪有直接认下的道理。
栖月不吭声。
长公主走得更近一些,栖月说属实,她却还是道,“总有前因后果。”
栖月惊讶抬眸,她的眼眸很黑,润的像是白水银里养着两枚黑水银,充满了孺慕与亲近,人却笨得很,“搅了长公主殿下的生辰宴,是妾不对。”
说实话,长公主来此处,便是为她出头。
等看到栖月打人的一幕,她觉得这小姑娘怪有意思,这性格比那张漂亮脸蛋更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