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苦苦等待期盼,将希望寄托在旁人身上。那样既不会失望,反而更容易获得满足感。
陆思觉得栖月说的是谬论,可一时半会儿想不出辩驳的话。
且那些话真的全无道理吗?
陆思问,“我大哥知道你这般不将他放在心上吗?”
栖月杏眸微睁,“你这小姑娘,怎么还倒打一耙?”
陆思撇撇嘴,明明她也没比自己大多少,说起话来一套一套,老气横秋。
栖月最会揣度人心,尤其是陆思这种心高气傲的小姐,于是出声道,“你既喜欢旁人送的,那改日,我送你一个,保准比小公爷的精致。”
陆思哼了一声。
她才不稀罕呢,又不是买不起。
抬头就看到栖月正笑眯眯看着自己,“心情好多了吧?”
她怔了一下,有些扭捏地将头转过去,末了还嘴硬道,“谁说我心情不好的?”
栖月笑了一下,不与她争辩。
又过了一会儿,陆思小声道,“其实你人还不错。”
栖月挺胸,“迷人的话我不会说,但迷人的我正在说话。”
当着栖月的面,陆思也端不住什么淑女架子,秀气得翻了个白眼。
“自恋。”
“这叫自信,”栖月纠正一句。
“这世上有两种人最让人着迷,你知道吗?”
陆思不知道。
“一种是我这样的,另一种是像我这样的。”
陆思听得想打人。
“等会儿见到贺长风,你就拿出这种气魄来。如果他不接玉环,代表他欣赏不了你迷人之处。没关系,总会有人被你迷倒。”
陆思竟然被栖月一句话弄得热泪盈眶。
……
宫门处,宏伟巨大的双楼门阙屹立,有轻甲弓兵和重甲弩卒戒备两侧,肃杀威严。
贵女们要在此下马车,验明身份,步行入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