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恂便笑倒在她身上,露出獠牙,“你哪只眼睛看我像是正经先生?”
虽不正经,但很严肃。
一步一步,教得认真。
哪里去寻这般真身上阵的先生?
弄得人心里害怕,浑身发软,然后还要一声声问她,“学会了吗?”
会与不会的,有多重要?
总归要被严厉又认真的先生考验成果。
一场教学,手也发酸,腿也发酸。
只不过事后,他便比什么时候都好说话,伺候着她洗干净,亲力亲为。又搂进怀里吻去眼角泪痕,轻轻地摇晃,末了,偏又笑着说她没用。
她胸口还热辣辣的痛呢,怎么就没用了?
从前只觉得他是端肃寡淡的圣人,如今才知他是纵情纵欲的魔鬼。
栖月真觉得他是把圣人魔鬼两面都融在一体。
一个人将事情做到太极致,无限拉高阈值,栖月便很难对其他事物产生兴趣。
这大约也是陆大人的精明之处。
总之,栖月一口回绝了陆娇,“你自去吧。”
陆娇恨她没出息,“大哥又不在,你看一眼又能怎么样?”
栖月乜她一眼,“娇娘,你还记不记得先前警告我的话?”
那时陆娇特意跑到玉笙院,警告她安分一点,说自己会一直盯着她,若她敢对陆恂有异心,绝对饶不了她。
如今倒好,陆娇竟勾着她出去捧戏子。
“那我把你当闺中密友,有好事当然先要紧着你。”陆家人自带道理,“再说了,有我在,你看几眼又不影响什么。”
可凭她如何分说,栖月都不为所动。
陆娇只好自己去了。
紧接着,嘉乐堂的齐妈妈就过来请她,“大太太往襄阳侯府做客,请您一道去。”
栖月问,“是平常走动还是……”
齐妈妈直接点破,“襄阳侯府的二小姐,蕙质兰心,烹得一手好茶,侯夫人与太太相熟,特请太太和夫人前去品鉴。”
原来是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