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你呐喊助威的声音好大

有凉风送爽,她撑了窗,人慵懒地倚靠着窗,案前烛光发出暖黄光芒,她轻轻翻动书页。

也不知看了什么内容,她笑起来,似枝头桃花绽了艳艳的红花,说不出的娇俏颜色。

陆恂就这么伫立院中,静静看了她半晌。

一整个白日被夏日暖阳烘烤的心,也就着晚风消散了暑热。

仿佛能感得到,某一刻,她忽然抬头,一眼便看到廊下阶前的他,四目相对,一双眸子立时带了甜蜜笑意,在灯光的映照之下,闪着晶灿的光。

陆恂一开始养着她,没想过要付出如此多的心血,他甚至还傻到设定了期限。但原来心血多了,会化作骨血,她就长在他身上的某一处,每日每日的浇灌,是他离不开的迷恋。

“夫君!”

栖月眼尖,一眼瞅见他手里的盒子。她如今愈发躲懒,也不知出来迎一迎,就坐在窗前对着他笑,“那是什么?”

陆恂走上台阶,两人隔着窗牖,陆恂打开盒子,是一只种水极好的羊脂玉镯。番邦进贡上来,陛下顺手给了他。

栖月哇了一声,双手合十,明知故问,“是送我的吗?”

陆恂便捉了她的手,将玉镯给她戴上。她身上白,似扑洒的牛乳,带着甜腻的香,流动,滑腻。也说不出这镯子与她,谁更叫人挪不开眼。

陆恂忽然想起他书房有一张纯黑泛青,毫无杂色的裘皮毯。

柔软,光滑。

黑的纯粹。

是他来到三年后才醒来时下属进上。

从前他不知自己要用来做什么,现在他知道了。那是用来盛牛乳的器皿,躺在其上,极致的黑与无暇的白,是世间最艳的颜色。

他垂下眼睫,遮住一双幽暗晦涩的眸,偏她还无知无觉,纯洁得像个孩子,双手捧了脸,笑容甜蜜,“呀,陆夫人真是好福气呢~”

她好有礼貌,“陆大人,谢谢你啊。”

陆恂便也笑了。

你现在无须谢我。

今后日日夜夜,有的是谢我的机会。

只是当她被翻过身,身上仅剩下一只手镯,皓腕凝雪,卧在纯黑的裘毯上求饶,问陆大人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的时候,陆也并没有恢复往日的体贴温柔。

他经常听栖月撒娇,可在这般情形下,她娇娇儿一声问他怎么不心疼自己时,愈发穷凶极恶。

拍拍她的脸颊,陆恂混着轻喘的沉声落在她耳边,“我是爱你。”

他的发丝有些硬,栖月推不开,手指深深在他发间,按着他的头发。她起先忍着,到了后来,从枕被顶到床角,魂飞魄散,泣不成声。

栖月不争气地昏过去。

等她再醒来时,正被陆恂捞在怀里,有一下没一下的安抚。她莫名有些生气,气他似变了个人,不肯如她所愿的慢一慢,不懂体贴,陆恂却笑着将她抱起往净室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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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只是开胃。”

栖月怕跌,双手牢牢搂住他脖颈。小时候没有人这样抱着她玩过,更不要说长大后,偏偏陆恂还抱着她掂了掂,他生得那样高,栖月忍不住想叫,被他捂了嘴。

“我听就行了,别叫人听了去。”

栖月瞬间红了脸。

被褥自然要重新换过。

这会儿陆恂抱她进净房洗漱,侍女们便在另一边换干净的,屋子里有两拨人,陆恂边帮她挟干净水分,边同她商量,“值夜的侍女们,月钱也该涨一涨。”

栖月这会儿头还发晕,嘴比脑子快,“我比他们更辛苦,大人也不心疼心疼我。”

陆恂只取了亵衣过来,没有给她穿兜衣,怕磨着她,“不是我们都在伺候你吗?”

这种时候,也没什么羞耻可言。栖月道,“可最累的是我。”

陆恂将她一头浓云似得发从衣领里掏出来,系上绊带,一本正经的疑问,“你声音那么大,跟助威似得,我只当你欢喜。”

栖月恼得一拳打在他肩膀,是真的恼羞成怒。不过在陆恂给她穿亵裤时,又配合的起身,提上去。

亵衣并不繁琐,他却认认真真,一丝不苟,这种事情,他之前做得还很生疏,如今已经特别熟练。

松开手,欣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我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