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上京仅有几家店铺,向来是你姨母代管,好端端的插手农桑,不怕赔了夫人又折兵。”
“赔了夫人又折兵?韩大人这是在说自己吗?还有,我嫁妆的事情,为何您一清二楚?”
韩彦卿鄙夷的看了她一眼道:“还装?你有多少钱财,多少嫁妆,都是你亲口告诉我的,你现在又装傻充愣有什么意思?”
徐南岱在心里想林萧悠,你这姑娘真的傻的可以。
“你到底想干什么?”韩彦卿闭起眼睛努力压制怒意。
“我想干什么,难道还不明显吗?”
徐南岱将茶杯往唇边一送,嗲声嗲气道:“韩大人不是想商量土地的事情吗?”
啜了一口,转而放下茶杯,一手慵懒地托着下巴,另一只手朝着他勾了勾手指,叫他上前。
“您倒是来商量啊。”
韩彦卿气鼓鼓的上前,一撩长袍,一屁股坐在徐南岱对面的长板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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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南岱这才看清韩彦卿满头大汗、发丝凌乱,浑身上下透着土腥味。
她不自觉的握着帕子,轻抵在自己的鼻子下面,掩盖扑面而来的男子气概。
“你想怎么商量?”韩彦卿气鼓鼓的说。
“韩大人您这是在征求我的意见吗?真是太难得了。毕竟您可是连退婚都不打商量的人呢。”
“儿女私情怎可与之相比,说吧,你的要求。”韩彦卿果断的说道。
“韩大人,为了手上的土地,我可是大费周章啊。怎么也值得您设宴详谈吧?”
“时间地点你定。”
“那我要好好想想。”徐南岱拿乔。
“快说。”
“韩大人就这么迫不及待再次与我会面啊?那好,明日春迟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