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给了你一个设宴详谈的机会,希望能够与你共同商讨解决方案。可你自始至终都不认同我的观点,摆出一副盛气凌人的姿态,好像我说什么都是错的。那么我有没有明确答应过你呢?答案是否定的!
只是韩大人你一厢情愿的认为,只要随随便便几句话,我就会听从你的安排。可惜韩大人你忘了,我早在上京途中受了伤失忆了。
再有,韩公子你又是否兑现了承诺?我们的约定,难道不包含要你昨日亲自送我回府?”
韩彦卿听闻,更加气愤:
“我没有想到你会做的这么过分,几次三番劝阻于你,不要拿农桑之事作为同我置气的筹码。这些无辜的农户,难道是你可以玩弄于股股掌之间的棋子吗?那些土地,是他们的赖以生存的生计。”
徐南岱见他如此冥顽不灵,索性有话直说。
“韩大人,你也知道那是他们赖以生存的土地。那么毁坏堤坝,真的就是你看上去那么简单吗?我只相信,命运要牢牢攥在自己手里。
还有,你之所以怒气冲冲地跑来质问,想必江府尹已经将我同他二人商议的结果告知于你。难道天底下,就你韩彦卿一人聪明过人,就你一人一心为民?”
韩彦卿听闻轻嗤一声:“你难道敢说,看到我被你耍的团团转,没有一丝畅快?”
徐南岱一听笑出了声:“这点你还真说对了。”
韩彦卿气急败坏,索性也挑明。
“林萧悠,我们自幼订婚不假,两家父母确实情谊笃厚,相识于微时。
但你扪心自问,年幼时我们全家是不是跟随父亲几经调任,四处奔波,而你家的境况也差不了许多,我们拢共见过几次面?你我二人真的彼此熟悉吗?
我也曾经试图接受,但直到我遇到白紫妍,我才知晓心悦一个人怦然心动的感觉是什么样的。好像看不到头的余生,如果是那个人,什么样的路,都能走得下去。
那时我才第一时间意识到,不能让这个错误继续下去,这样我们都不会幸福。
我第一时间与父母商量退亲之事,虽然他们深感愧对旧友,但最终还是妥协了。父亲认为已然背信承诺,不能再耽误你女儿家的大好年华,和母亲亲自登门同你家退亲。自此,我家在你们面前再抬不起头。
可林萧悠我就想问问你,不心悦于你这件事难道是犯法了吗?你能不能不要再纠缠于我?”
韩彦卿的话,如同利箭般精准地刺中了徐南岱。
就像人终会在某一个时刻突然开窍,她这一刻才突然释怀,决定放过自己。
然而,无论是李恻的决绝,还是韩彦卿的直言不讳,都指向了一个相同的事实——他们已不再是往昔那般深情款款,只因心已他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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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爱,非错,只是缘尽于此,何必再执迷不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