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那多谢了。”
该说的已经说完,他们再不是可以闲话家常的关系,韩彦卿落寞的离开。
……
沈楀果然在散学之际,婉拒了家中派来的马车,毫不犹豫地跃入徐南岱的车厢之中。
“你真要去?”徐南岱略带讶异地问。
“那不然呢?”沈楀反问。
“我还以为那只是你权宜之计的托词。”
“听说二哥三哥都有你铺子上的衣衫,唯独我还缺一件。”
“府里的两位姐姐也尚未置办,怎么听起来你像是只惦记着兄弟们似的。”
到了芸岱衣裳,周掌柜见到沈楀赶忙上前迎接。
沈楀抬头望见那悬挂的匾额,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回头望向徐南岱:“这是二哥题的字?”
徐南岱轻轻点头,算是默认。
沈楀心中暗想:二哥真是我的智囊,对她好,便是间接地对我好。
步入店内,徐南岱即刻吩咐周掌柜展示新到的布料。
“看看有没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