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场上的北戎人也并非有勇无谋,只知一味的冲撞。继而改变了打法,结盟攻守,让擅长快攻的沈楀跑不起来。
此时,苏逸风自后方跟上,递给沈楀一个眼神。沈楀即刻读懂,将脚下的球传给对方。
等到北戎围上苏逸风时,他再将脚下的球传给沈楀。一来二去,二人就将鞠带到了对方鞠室门下。
恰在此时,苏逸风刚想抬脚射门,对方守室之人,立即双双夹击。
为了避免受伤,他只好将球再重新传给沈楀,却在传递的过程中,北戎人狠狠的将鞠球断掉,并迅速组织反击。
速度虽然不快,但奔跑起来后地动山摇,一时间都有些惧怕他的重创谁也不敢往前上。
眼瞅着已然逼到鞠室下,正要抬脚射门,情况危急。大庸负责守室的一员老将,奋不顾身地冲上前来用力铲球。
这一场角逐力量悬殊巨大,好在这员老将十分有经验,躲过了即将摔倒在自己身上的庞然大物。
但因冲击速度过快无法保持平衡,自己仍旧摔倒在地。
这一摔胳膊触到地面,划出一道口子,瞬间鲜血染红了徐南岱为他们定制的鞠服。
御医闻讯匆匆赶来,立即将受伤之人带到场下仔细查看伤情。
路过徐南岱时,他朝她温暖一笑,开口道:“小师妹,不小心弄破了你做的衣裳。改明儿我出钱,你再给我做一身,可好?”
这人徐南岱是知道的,读完这一期,他就要离开书院,正式参加科考,这怕是他在场上最后一次比赛。
但他此番受伤的右手,不知是否会影响此次科举。
看到他们一个个前赴后继,徐南岱不得不说,自己内心还是被狠狠触动了。
“师兄,我再送你一套,不要你的钱。”
“那一言为定了,嘶~老头,轻点……”
“你小子在场上不是挺英勇的吗?有本事别麻烦老子给你医治,还不赶快回去止血。你要是在留下疤痕,我看哪个姑娘还敢要你。”
徐南岱瞬间读懂了二人之间的父子关系,御医在看自己儿子时,这眼神完全是口嫌体正直。
随着执裁尉扬旗,终于到了中场休息时间,众人接松一口气。
场上的修士们纷纷停下脚步,严师兄累得直接倒在了地上休息。
苏逸风也好不到哪里去,他弯腰用双手拄着膝盖,大口喘气。
沈楀略微好一些,只站在原地恢复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