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庸已经进了一球,剩下的就是要坚持到最后。
观瞻台上韩彦卿,忍不住去看了香炉,只剩下短短一截,只要他们坚持下去,就是能胜利。
回到场上,沈楀迅速看了一眼严师兄和苏逸风,比了个手势,二人心下了然。
北戎人也知道,接下来的比赛,双方是否进球都不是最为重要的,重要的是在争抢之中如何把对方击退下场。
沈楀三人也自然清楚,接下来的比赛北戎人下手自然会更加凶残。
开球后,虽三人不再断球,北戎人仍然把鞠球往三人脚下踢,借此靠近他们,找机会动手。
果不其然,苏逸风第一个受到了围攻,平白的两个北戎人从不同方向同时跳起,看似为了抢球,却将苏逸风狠狠的夹在了中间。
只见苏逸风落地之后,骤然喷出一口鲜血,胸腔仍旧不住颤动。
看台上的学生忍不住躁动,性情冲动的男学生甚至想要下场,被各堂直学拦住。
胆子小的女学学生,捂着眼睛不敢再看,实在是太惨烈了。
刚刚才下场的御医,又一次折返回来,看见苏逸风的情况,连忙抬头寻找沈杙。
“沈大人,怕是要送太医院。”
“准。”
见沈杙发话,药童抬着苏逸风下了场。
此时留在场上的严师兄,收起了往日放荡不羁的笑容,回身问沈楀。
“小楀儿,我是谁?”
平日里,沈楀非常讨厌同窗这样叫他的乳名。但此时见严师兄如此郑重,头一次没有制止,而是反过来回答他的问题。
“严师兄。”
“你叫我一日严师兄,我便护你一日。答应我,一定要坚持到最后。”
“严师兄,千万不要做傻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