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见她面庞素净白皙,头上只闲插一枚珠钗,文静娴雅地坐在那里一边吃茶,一边听旁的姐妹谈笑。
显然在今天这种场合里,放弃了女子间的一较高下。
一点也想象不出来,能像她女儿说的那样,在鸿儒书院如何如何张扬跋扈。
周鹭允同沈曦月同在鸿儒书院明训堂读书,接待北戎使团时,她也在场。加上书院里时不时有人散布徐南岱的谣言,自是不大好听。
此时,徐南岱那一桌倒还热闹。“大姐姐,听姑母说,你最迟明年就要定亲了。”
周家嫡女正是宫里那位淑妃娘娘,可惜一直未有身孕,使得她尤为看中娘家这些亲眷,自是颇为照顾,更是有意撮合沈文君和二皇子。
今日沈文君端坐在席上,身着罗裳。已经初露当家主母的威仪,国泰民安说的怕就是她的这张脸。
徐南岱也看出来,周家这位表妹周鹭允今日来另有目的。
自然也八卦的上下打量,同为女人一眼便能看出来,今天的确有她周鹭允“猎杀”的目标,只是这目标是谁呢?
接着又透过轩窗,望向对面雅室的男席。
男人这种生物,果然成熟的晚些。这些愣头青,像是没有感知到女宾这边的望眼欲穿,只管自己聚在一起说笑打闹。
徐南岱又回头瞥向周鹭允,她状似不经意,实则视线里皆透露着寻觅,看来对面这些男人里,唯独漏了她的目标。
徐南岱像是突然猜到了什么,低头一笑。
这一笑落在对面沈楀的眼眸中,只觉得她像镶在了画中的美人图。
正当徐南岱沉浸在观察这些另有目的的交谈时,远处一位仆从气喘吁吁地跑上来,一路穿过二层的游廊来到她们这屋,没等气喘匀,便站在那里急声喧道:“两位夫人,老爷叫您们带着女眷,速速到正院接旨。”
大夫人听了心里一惊,忙与二夫人王氏对视一眼。
“老爷可说是为了何事?”
“不曾,就说让您们都去。”
于是两位夫人只好放下手中茶盏,携众人匆匆往正院里赶。
赶到时,发现国公府一众男丁皆已在此等候,面容肃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