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沈楀也伺机凑了过来,一看见他,桌上更多少女蠢蠢欲动。
刚刚被徐南岱扭转成为浩然正气的局面,再次反转。
怎么说呢?家里太多优秀男子,心累(`ー′)……
此时见到沈楀过来,沈文君反倒发了话。
“席伶刚要敬三哥哥一杯,她生病刚刚好,不如你尽地主之谊替她喝了吧。”
徐南岱心下一紧,再次验证了自己的直觉,难道大夫人他们有意撮合沈楀和席伶?
徐南岱加入众人,静观其变,看沈楀如何应对。
只见沈楀爽快地答应:“那有何难?不就是一杯酒,我替席伶妹妹饮了就是。”
沈楀一杯温酒下肚,沈文君满意的看着这个弟弟,又转头看了看席伶。只见少女笑容里掺杂了得意,沈文君颇为满意。
徐南岱第一次对沈楀的行为产生了一点点排斥,虽说她知道他只是看不懂女儿家的心机,也并非有意,但她还是觉得不舒服。
沈梃见状,也只好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见弟弟替席伶挡酒,他也豪爽地干了杯中酒。
席伶一下子牵动了沈府两位公子,可见她手段不凡。
徐南岱对于这种雌竞的行为,没什么兴趣。
但她不禁好奇,如果这种情况发生在沈杙身上,他会如何破解呢?
她悄悄移动身体,望向不远处的男席。
恰巧此时与沈杙的目光相遇,他手中也正握着一个酒杯,徐南岱突然觉得这一切索然无味。
于是她拿起筷子,专心致志地品尝起团哥的满月宴,不再言语,更不再参与少男少女的任何话题。
就连兄弟俩何时离开她们这边,徐南岱都未曾察觉。
宴席结束后,徐南岱因喝了几杯酒,昏昏沉沉回到观澜居,脱下鞋子便上床补觉。
四喜和姜黎知晓她疲惫不堪,也不忍心打扰她。
徐南岱这一觉,沉沉地延续至黄昏时分。
当她悠然转醒,接过姜黎手中递上的温热香茗,轻啜几口后,便缓缓提起了迁居的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