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你的。”
徐南岱看了看盒子,并没有伸手去接。
“乔迁之喜。”沈杙又补了一句。
“不是已经送过了吗?”徐南岱想起她刚进屋时看到的一桌子礼物。
“这是单独送你的。”沈杙补充道。
徐南岱这才接过盒子,缓缓打开盒盖,一只莹白的蝴蝶串珠发簪静静地躺在里面。
设计十分精巧,蝴蝶随着手中的力道轻轻晃动,仿佛随时都能翩翩起舞,直击徐南岱的心弦。
沈杙眼见她在收与不收之间犹豫不决。
“这是我做的,并不值几个钱,送给你玩玩罢了。”
“我不能收。”
徐南岱最终决定拒绝他的“好意”,但眼睛却忍不住停留在那盒子上。
“为什么?”
“哪有什么为什么?你不肯要,那就丢掉。”
说着,沈杙啪的一声合上盖子,将盒子抛向空中,然后突然转身向一旁的草丛掷去。
徐南岱惊讶之余,更觉得可惜,在半空中接住了盒子。
“扔了做什么?”
沈杙得逞地笑了,他是懂得如何拿捏她的。
“快到我的生辰了。”
徐南岱明白了,这是硬要她礼尚往来。
“表哥生辰是什么时候?”
“正月十六。”
还有那么长时间,急什么?
“好。”
终于把沈杙送至门口,徐南岱像是终于完成了任务。她告了别,转身离去。
沈杙看着她毫不留恋的背影,忽然笑了。对于她露出的马脚,他感到特别兴奋。
次日散学后,徐南岱照例巡视了店铺,才迟迟归家。
她偶然发现了沈杙的马车,此时正停在林府东面一栋极为普通的宅院门口。
那宅子徐南岱知道,她挑选房子的时候也曾进去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