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脚伸过来。”
房间里阴冷异常,李恻原本也有些身体不适。
但徐南岱不肯,李恻便一把揽过她的双脚,紧紧裹在自己温暖的怀中。
另一只手则轻轻揉着她的肚子,温柔地问道:“还疼吗?”
徐南岱没有回答,环境越来越艰苦,人类能够维持的生活圈也在不断缩小。
那时,他们还没有退到地下,居住在李恻搭建的简易房中。
冰冷的钢板夏天炎热难耐,冬天则寒冷刺骨。
徐南岱的月经已经变得不规律,受冻后痛经的症状更是加剧,吃药也无法缓解。
那是一段多么绝望的时光啊,但因为有李恻在,徐南岱却觉得永远都有坚强的后盾。他们既是并肩作战的战友,又是亲密无间的爱人。
从回忆中猛然抽离,徐南岱大口喘着粗气,不知何时已经泪流满面。
她猛地掀开被子,赤脚踏着鞋子,一头冲进寒冷的夜晚。
白色里衣轻薄而贴身,随着急促的步伐翻飞,勾勒出她纤细的身姿。寒风无情地穿透薄衣,却无法冷却她心中的那份焦灼。
长发披散在身后,在夜风中狂舞,每一根发丝都在诉说。
沈杙在连续失眠几日后,买下了徐南岱旁边的宅子。
他没有选择住在主屋,而是住在离徐南岱房间最近的厢房。
“主子……”
今晚沈杙好不容易入睡,却被外面的声音吵醒。
“谁?”沈杙有些不悦。
“主子,是我。有件事不知道该不该向您汇报。”
沈杙无语,该说与不该说不是都已经吵醒他了吗?
“进来。”
门吱嘎一声被推开,一名暗卫身着黑衣出现在沈杙面前。
“讲。”
“是这样的……林姑娘,她有些异常,大冷天的只穿着……穿着中衣就跑出来了。”
“现在人在哪?”
“就在外面的小道上。”
沈杙披上厚厚的大氅,跟随暗卫的指引,看到了如幽灵般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