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两人一同踏上石阶,跨过那古朴的门槛,迈进了正阳书肆的大门。
书肆内,一排排书架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琳琅满目的书籍,令人眼花缭乱。
澄心望着那一本本陌生的典籍,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遗憾。
遗憾自己无法传扬佛法,将更多的经文,翻译成东营国的文字。
徐南岱似乎看穿了澄心的心思,轻声问道:“你是想将经文,译成东营文字吗?”
澄心轻轻地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无奈:“澄心此生所求,唯佛法僧三字而已。然而,真正传入东营的佛经并不多,且译文也多有不尽如人意之处。”
徐南岱闻言,理解澄心对于佛法的执着,懂得他的心有不甘。
天才很多时候脆弱且不完整,极高的智商往往伴随不健全的人格。
她压低声音,对澄心道:“澄心,我不仅会说东营语,我还看得懂梵文。”
澄心闻言,惊讶得汗毛都竖了起来。
一个既能看懂梵文,又能说东营语的人,竟然来自大庸,这简直让他难以置信。
如果徐南岱能够帮助他翻译经文,那样就太好了。
稍后,徐南岱却略带歉意地说:“不过,有一点很抱歉。我只能在闲暇之余帮助你,因为我也有自己需要研究的方向。”
澄心并不贪心,他知道能够从徐南岱那里得到些许帮助,就已经很是难得了。
他感激道:“林姑娘,你已经帮了我大忙了。”
同时,他也很好奇,于是接着开口询问:“林姑娘,我也十分好奇,你所谓的研究方向是什么?”
徐南岱微微一笑,向上一指,见澄心仍然不解,她笑着解释:“天体物理学,你肯定没听说过。”
在大庸,澄心也听别人八卦过林萧悠这个人。但眼前的徐南岱,与传闻中的林萧悠截然不同。
澄心直觉,这两个名字背后的人,完全是两个不同的人格。
正当徐南岱要进一步与澄心探讨时,她的余光瞥见,自楼梯上走下来的一男一女。
“谢谢楀哥哥,今日特地陪我来正阳书肆,不然母亲定不会让我独自出门。”那女子轻声说道。
“举手之劳罢了。”沈楀温声答复。
话音未落,沈楀和席伶便瞧见站在下层的徐南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