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南岱迅速脱下外衣,用簪子划破,撕成条状。
拾起一条捂住口鼻,用剩余的布条编织成绳索。
然而长度仍显不足,徐南岱只好再脱下里衣,仅余抹胸扎带。
她将绳索甩过头顶的房梁,双手紧握绳索,大步后退,双脚离地。
借助力量荡至窗前,奋力一踹,她赌对了,被火烧得脆弱的窗框应声而碎。
在她被甩出窗外的刹那,绳索被火焰熔断,她重重地摔在地上,徐南岱迅速翻滚以卸力。
被新鲜空气包围的徐南岱,猛地扯下脸上的布条,弃之一旁。
“咳咳咳咳咳。”
徐南岱剧烈地咳嗽着,鼻腔中满是灰尘,她踉跄着跑到后院的水缸旁清洗。
闻讯而来的沈杙,迅速赶至后院。
只见徐南岱仅着束胸扎带,火星子溅到的地方,烫出窟窿,露出的肌肤若隐若现。
初见时,她如同水中精灵,此刻,她犹如浴火重生的凤凰。
沈杙冲向徐南岱,迅速脱下自己的斗篷,将她紧紧包裹。
取出手帕沾水为她擦拭脸庞,望着她通红的双眼和满是灰尘的颈项。
沈杙把将徐南岱搂进怀里,愤恨的打她的屁股。
徐南岱觉得此举不妥,想要挣脱,却越挣扎被搂得越紧,只好放弃抵抗。
后方的官兵闻讯赶来,别火官听从沈杙的指挥开始救火,清理现场伤员。
徐南岱在马车上换上沈杙为她准备的男装后,再次返回现场。
她担心此次爆炸案会影响她的计划,恳求沈杙让她留下协助。
沈杙狠狠剜了她一眼,没再说其他。
徐南岱颠颠跟在沈杙后面,四处查探。
院中一片狼藉,四处飞溅的残瓦朽木,化作片片残骸。
徐南岱判断爆炸发生时现场冲击力强烈,但后续燃烧并不充分,未留下大块残骸。
见此情景,徐南岱心中已隐约有了判断。
随后,沈杙带她到了原本的烟花作坊所在的位置。
半边墙壁摇摇欲坠,并未完全坍塌,瓦砾、碎片与烧焦的木材、金属交织。
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硝烟味,火光尚未完全熄灭,点点火焰在废墟中闪烁,仍有官兵在协同救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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