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哥能有什么心思?”
“听说你二哥在外面置办了宅子。”
这事沈楀倒是听徐南岱说过。他以为,他二哥是受三婶所托。
另又想到沈杙送给他的那只鞋子,沈楀觉得二哥也是在暗里帮衬他。
“许是朝中有所安排,二哥行事向来心中有数,要是有事,二婶娘岂能坐得住,母亲您无需多虑。大夫不是嘱咐过您,安心调理,切莫操心。”
“当母亲哪有不操心的,你大哥倒是不操心,结果……”
一说起大儿子,大夫人总要悔恨,这伤疤已经形成,那是要跟着她一辈子。
“不说他了,天色不早,你也早些歇息。席伶是个好姑娘,无论你是否情愿,不可误了人家功课。”
“嗯。”
看着近来越加懂事的沈楀,大夫人才算有所欣慰。
今日,沈杙也同样回了国公府,刚刚更了衣,就有人来报。
“二公子,夫人知道您回了,叫您去一趟。”
说话这人是二夫人的大丫鬟紫娟。
“知道了。”
沈杙年长,忙于公务,没有日日请安的规矩。
二夫人几日不见儿子,这才唤他一趟。
沈杙披上徐南岱新裁制的大氅,踱步出门。
二夫人院子里倒不讲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