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封信燃的很快,直到化为灰烬,落在脚边,长乐才听到徐南岱缓缓开口。
“告诉沈楀,他的意思我知道了,至于信的内容,我就不看了。”
只要我没有看过这封信,他在我心中永远是风姿卓越、心明澄澈的未来世子,而我……不曾后悔……”
“林姑娘……真是……真是太对不住您了……”
就连长乐看见徐南岱落寞的坐在冷炙当中,也心怀不忍,暗中直念,这都是些什么事啊……
长乐径直穿过大堂,不敢再与四喜和姜黎对视,只走到张生面前,拱手告辞。
外面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长乐在风雪中,走了几步。
刚想迈步登上马车,就听到后方有人唤他,回头一看,姜黎没披氅衣就追了出来。
“姜姑娘,可还有事?”
姜黎跑的急了,大口喘着粗气:“长乐,你稍等一下。”
长乐点头,表示不急。
就见张生开了旁边内院的门,牵着一匹骏马踏着风雪走了出来。
那马通体雪白,配了精致的马鞍。浑身上下冒着热气,雪花落在它的躯体上,瞬间化为虚无。
就连长乐这个不太懂马的人,一看也知,这是一掷千金的汗血宝马。
“这马,原是姑娘寻来,给四爷的生辰礼……”
张生将马缰绳塞入长乐手中后,便扭头回了店里。
他喉中哽咽,公子这是辜负了一位多好的姑娘。
还未平复心情,就见四喜掀开帘子,端着一个硕大的盒子,朝他走来。瞪了他一眼,转而又将那盒子递到他手上。
姜黎笑着解释道:“姑娘说,过生日怎么能没有蛋糕呢?这个‘日照金山’既然已经做好了,就拿给他吧,也算了却一桩心愿。”
长乐拱手替沈楀道了谢,转身离去时,听到四喜抱怨道:“姑娘试了这么多天才成,给这样的人,真是不值当……”
又听姜黎劝解:“你少说两句,姑娘本就难受。”
后面的话,长乐不忍再听,少爷还在等他回话。
沈楀没有燃烛,清冷的月色照亮了地上冰冷的石砖。洋洋洒洒的雪花折射出变幻的暗影。
沈楀忽听得院内马鸣,他一把推开了房门,行至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