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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国公府马棚内,老刘头赶来上工,发现门锁竟被人从外面打开。
他推开沉重的木门,向内张望,竟然发现有人比他来得更早。
当他步入马棚内院,在一处原本空闲的马厩中,看见一匹通体雪白的汗血宝马,惊讶得合不拢嘴。
更令他震惊的是,国公府中被众人捧在手心的沈楀公子,此刻竟化身为一介马夫,正悉心为那匹宝马铺设稻草。
“四爷,您这是打哪弄来这么好的一匹马?”
“你也看得出它好?”
“那是自然!”
沈楀自顾自地问道:“老刘,你说这样一匹马,能活多久?”
老刘头皱眉想了想,谨慎答道:“回少爷,通常一匹马能活到二十五到三十岁。但世人常常将汗血宝马用作长途奔波,寿命可能有所折损。”
“那从今日起,你便教我如何照料马匹。”
老刘头连忙点头答应。
沈楀抚摸着汗血宝马的鬃毛,与它亲昵地靠近:“我们一起把它养到三十岁。”
随后,沈楀认真地记录养马的一切琐碎事务,就像孩子刚刚出生的父亲一样尽职尽责。
老刘头心想,送沈楀这匹马的人,必定极为重要。
不过,男人爱宝马,正如女人爱绸缎,皆是天性使然。
至于这份热情能持续多久,尚未可知。或许只是一时的心血来潮罢了。
老刘头突然想起一件事,便开口询问:“您给它取名字了吗?”
沈楀笑道:“珍珠。”
“掌上明珠?真是个好名字。”
“是啊……它真的很好很好……”
……
昨晚长乐离开后,几个知晓内情之人,努力在脑中拼命措辞,想要开解徐南岱。
可她却表现得异常平静,吩咐后厨重新热了桌上的菜肴,命几人同桌用餐。
随后乘坐马车,打道回府,照常洗漱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