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杙悄然步入,坐于徐南岱身后不远处,静默相伴,未加打扰。
见台上美满结局,她却以帕掩面,泪如雨下。沈杙见状,心中五味杂陈。
徐南岱瞥见沈杙,鬼使神差地问道:“二哥哥,你说,人生之底色,究竟是苦,还是甜?”
……
徐南岱协助官府破案之事,早已传遍大街小巷。大夫人趁机在沈楀面前,再证自己对徐南岱之看法无误。
“为娘是不是说过,那丫头就不是个省心的,这才几日,又折腾出这样惊世骇俗的事……”
沈楀不予理会,起身离去。
“唉……你这孩子。”
沈楀来到马厩,继续刷马。
“少爷,您明日纳征,如此重要之日,您打算骑哪匹马?”
沈楀无奈摇头:“她甚是小气,还是骑那匹小黑吧。”
他岂能骑着徐南岱赠予之生日礼物,前往尚书府提亲?若真如此,她怕是要恨他一世。
次日吉时,沈楀身着吉服,自国公府正门出发。身后的车马浩荡,满载大夫人准备齐整的聘礼。
沿途百姓们议论纷纷,皆叹如此英俊才子,却早已订下亲事。
亦有人羡慕席伶,毕竟国公府未来世子,娶公主亦非难事。
徐南岱自茶楼而出,踏上归途马车。
沈楀远远便望见徐南岱的马车,四喜掀开帘子,发现是他后,语气不善的吩咐车夫换路。
然车马众多,一时难以错开,只能硬着头皮前行。
沈楀看见徐南岱闻声亦掀开帘子,向外张望。
二人四目相对,恍惚间,徐南岱竟觉与沈楀分别,已是许久之前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