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南岱狠狠地瞪了沈杙一眼,他这才收回了放在腰上的手。
从怀中掏出两张银票,直接塞进徐南岱手中。
徐南岱低头一看,发现是银票,抬头不解地看向沈杙。
只见他微笑着说:“这是给你的压岁钱。”
徐南岱展开一看,竟是两张一百两。
她随即展颜一笑,心中明白沈杙总是惯会拿捏她。
压岁钱这个由头,她确实不好拒绝,但若是面值过大,她也有理由婉拒。
然而,二百两在大庸恰好是一份恰到好处的礼金。
看他对她如此费尽心思,徐南岱怎么可能拒绝呢?
徐南岱心中盘算着,干脆来年多给他定制几件衣裳,把账目扯平就好了。
于是,她爽快道:“那我便谢谢二哥哥了。”
或许是因为酒意散去,徐南岱又恢复了原本的寂寥之态。
她站在那里,任由沈杙摆布。两段失败的感情已经让她不知所措,更何况是对上心思深沉的沈杙。
看着她低垂着头,显得有气无力,沈杙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顶,再次向她靠近。
他双手捧起徐南岱冰冷的面颊,刚准备俯身下去,却听到头顶传来呼哨声。
沈杙皱眉侧目,显然也听到了这个声音。
同样有斗争经验的徐南岱自然也听了出来,这声音是一道暗号,她忍不住觉得好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明知故问地说道:“二哥哥,有人找你?”
沈杙无奈的摇摇头,松开她,翻身上墙,瞬间消失在自家院子里。
徐南岱心想,自家的院墙是不是需要加高了些。
徐南岱有些疲倦,去正堂转了一圈,便回自己房中守岁。
除夕夜就这样过去了,初一一大早,同府里几人互相拜年,用了早饭。
随后,姜尘便带着祖母,出门套了牛车,先行告辞。
徐南岱把老人家送到门口,又直接去给对门的澄心拜年,折返时忍不住看了一眼沈杙院子的大门,可能是他并不常来,门口颇感寂寥。
徐南岱心想,不知道他忙完了没有?
随即她又一合计,即便忙完了公事,初一一早他也该给府里拜年。
在面对沈杙这件事上,徐南岱选择了顺其自然,不再抵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