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栋才闻言,这才点了点头,没有过多停留,最终揣着袖子,大步离去。
直到出了门,他才敢借着余光回望身后,确定没有沈杙的身影,这才放下心来。
林栋才拍着自己胸脯自行安慰,对他来说,这种畸形的翁婿关系,极为考验演技。
沈杙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又望向徐南岱所在的方向,开口询问。
“姑娘今日如何?”
永和知道自家主子挂念,立马上前回应:“主子,今日姑娘气色好多了,粥也比昨日多喝了一些。”
“只是林大人来探望时,见她仍然无法说话,一直叹气。”
“我知道了。”
沈杙点了点头,随后带着永和和手下副将,开始安排出使北戎的各项细节。
另一边,赛罕也在紧锣密鼓地安排手下,将整整一车物品送到林宅。他的目的很明显,想要在出行之前再博取一波好感。
赛罕的意图路人皆知,但明面上又不好揭穿,只能装聋作哑。
终于,在出行前的前几天,沈杙趁着徐南岱病情有所好转,将她送回了林府。
白天里,安排她在周边稍微露了露面,以消除某些人的疑虑。
此时,徐南岱已经停了汤药,只是夜晚需要服用一些滋补的炖品,而沈杙仍然是夜里偷偷潜入帘栊。
沈杙知道,其他人无法理解他们之间的关系。莫说别人,就连他自己,也从未想过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可是如果没有她,这个世界上或许早已经没有沈杙这个人。
李恻说得对,会有人比他对徐南岱更好。不仅仅是他愿意为了她失去生命,沈杙也同样愿意。
看着徐南岱安详地睡在自己怀中,沈杙有生以来第一次觉得,活着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