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木见状,呵呵笑了两声,随即潇洒起身:“我喜欢养肥了再宰,现在不急……”
话音未落,人已消失在屋内。
不久后,一位侍女端着托盘走了进来,上面放着一碗黑乎乎的汤药。
徐南岱想起了金木那令人捉摸不透的表情,皱起眉头,心中有些犹豫。
“花钱把你买来,可不是用来试毒的。”
金木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他一手搭在门槛上,懒洋洋地说道。
“你现在的身子,还不值得我浪费一副毒药。”
徐南岱也一心只想要诈一诈他,她抬手端起药碗,一饮而尽。顿时感觉到喉咙一阵清凉,这药并不难喝。
金木亲自监督她喝下药后,又奖励了她两颗糖果,轻轻摸了摸她的头顶。
然而,转身之后,他的脸色却变得阴沉起来:“把人带到琼楼。”
“是。”下属应声答道。
于是,上一秒钟还如公主般有人伺候的徐南岱,下一秒便被人披上衣衫赶到别处。
所谓的琼楼,从外观上看楼高三层窗牖虚开,侍女们惯会察言观色,刚刚还一副嘘寒问暖的样子,这会子翻脸比翻书还要快。徐南岱被其中一人,从后面推搡迈入楼内。
“磨蹭个什么?不说现在还没上牌子,就是上了牌子,也分他个三六九等。想要人伺候,先爬上那高尖儿上再说。”
徐南岱瞧见她那副嘴脸,噗嗤一声笑了。这姑娘就跟加入缅北的犯罪分子一样,嬉笑怒骂都是预备好的方案。倒是让她演了个尽兴,还能自我发挥。
“你笑什么?”
看见徐南岱摆出一副我都看得穿的表情,眼神有些慌乱,可强烈的职业素养还是让她咬牙坚持。
几人将徐南岱带到一层的一间大通铺,那婢女随手一指,徐南岱便看到硕大一个炕柜。
“铺盖都在里面,公子叫你暂且睡在这里,将来能升到几层,全凭自己的本事。”
辗转半月已过,徐南岱突然想起了那句“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