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木虽然吃痛,但笑得更加开怀,这无疑更加激怒了苏怡,更加视她为眼中钉,肉中刺。
金木撩骚一番之后,火速撤退现场。
独留下苏怡与徐南岱面面相觑,她只好把火全数撒在徐南岱身上,在房内将指桑骂槐发挥的淋漓尽致。
“知人知面不知心,背后捅刀子算什么本事?”
“想男人想疯了吧?到了前院,机会多得是。”
……
其实,徐南岱的体力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要摆脱眼前的困境轻而易举。但她深知,直接的冲突只会让她陷入更复杂的境地,延误她逃脱的时间。
于是,她假装被气得不行,咳嗽声越来越大。
苏怡趁机将一碗茶水全部倒在徐南岱的被褥上,湿漉漉的被子让人无法继续安睡。
徐南岱表现得出奇愤怒,但可怜她无法开口说话,只能一个劲儿的咳喘。不久,她全身长满了疹子,喉咙也开始窒息感,情况看起来极为恐怖。
这一幕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姑娘们也吓了一跳,连忙去唤女管事。
女管事一来,迅速上报给了主家。
苏怡见状也吓了一跳,她只是气愤之下倒了一杯茶而已,事态怎会发展到这种地步?
正如徐南岱所预料的那样,她被带去了二楼的另一间房间。与一楼的通铺相比,二楼的房间显得更加雅致。
金木闻讯赶来,看到床上状况惨烈的徐南岱,一边为她号脉,一边出声冷笑。
“姑娘对自己下手可真狠啊,如此一来。别人要么以为是苏怡对你下了毒,要么怀疑是我给你那碗药动了手脚。玉娘那里,也会因此延迟你接客的时间…”
无论金木说了什么,都只能看见徐南岱瞪着俩眼珠子,平静的盯着自己。
金木叹气道:“你这一箭三雕使得好,这间房间往后是你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