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与那人实在是相像,徐南岱趁着舞蹈间隙,侧眸与意欢对视一眼,对方立即心领神会。
终于,一曲舞毕现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徐南岱也惊的流汗。慢慢地速度降下来,意欢也平稳着陆。
她再一抬头,便对上了赶来的金木玩味的眼神。
徐南岱便小心翼翼地抱着意欢下台,将她交给了金木查看伤势。
“无碍,只是扭到了脚,擦些药酒即可。”金木沉声回复。
意欢嘟着唇,拧着眉,一双水嫩柔夷拽住了金木前襟。
徐南岱心中鄙夷金木这个芳心纵火犯,真是一个也不愿放过。
玉娘看完刚刚结束的表演,也赶紧上前,故作关心。
原来春日宴结束后,还有一场小型宴会,本来意欢是要服侍贵人的。
这一受伤,立即空出来个位置,一时无人顶替。
她此时正俯在玉娘耳边轻轻低语,玉娘听闻立即转头看向徐南岱。
徐南岱知道自己之前的举动被意欢姑娘察觉,她这是还了人情给她。
正所谓瞌睡的时候,有人递枕头,她刚想退下,便被玉娘叫住。
“跟我来。”
于是徐南岱同玉娘一起撇下金木,朝着另外的方向走去,独留他自己在那照顾病患,他向徐南岱的背影,投过去深深地埋怨。
半晌,徐南岱便被带到春苑的一间房间,里面已经三三两两坐了几位正在妆发的花魁。
瞧见徐南岱这身打扮,便想起来刚刚那个十分抢镜的舞蹈,许是等的无聊,立即有人对她冷嘲热讽。
“呦,这不是刚刚那名小舞姬么,这下子你是出名了,别忘了给姐姐们留口饭吃。”
徐南岱并不理会她这番嘟嘟囔囔的刻薄之语,见送她来的侍女已经退下。
她立即向内走至窗边,状似无意的打量窗外周遭的景致。
“妹妹到这里来,只是混口饭吃。姐姐们尽管吃肉,我能喝口汤便已知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