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上眼,全是她的身影与过往的点滴。自相识以来,她从未安稳,待她归来,他定要将她紧紧守护。
另一边,那位四十多岁的牙婆,体态丰腴,年轻时曾有过几分姿色。
她在妓院中专门调教女郎,练就了一双识人的慧眼。
后来嫁为人妇,却难耐贫苦生活,相继气死了丈夫和婆婆。
不愿重回妓院,便与一些下九流的人混在一起,勉强度日。
为了生计,她干起了牙婆的勾当。凭借识人的本事,为妓院寻找姿色出众的姑娘,日子过得愈发滋润。
她手头有几个相好,互不干涉。这不,刚卖了徐南岱,便拿着银子住进了鲜卑相好的家中。
那相好同样四十多岁,看上去却比她年轻许多,且已有家室。
两人除了私通,还合伙干起了人口买卖的勾当。
这几日,他们刚从鲜卑买了两个十来岁的小姑娘。
小姑娘怯生生的,虽然衣着朴素,但能看出家境的疼爱。
这牙婆逍遥自在的日子过久了,竟让两个小姑娘在外面放风,为他们苟且偷情打掩护。
如今她一不动窝,找人便成了棘手之事。
……
徐南岱饮罢那碗苦涩汤药,便将药碗直递至那仆妇眼前。
那仆妇接过碗来,对上徐南岱冷冽的目光,只得悻悻退下。
徐南岱复又推开窗棂,向外张望,只见院门处守卫依旧,却不见巡逻之人踪影。
连日观察,那几人约莫半炷香光景,便经过此处一回,可见此地并不甚大。
徐南岱试推屋门,榉木门扇下沿划过凹槽,因无滑轮之便,不及现代推拉门那般顺滑。
她先探头一望,堂屋内此时竟无仆从守候。果然,她稍显不悦,仆从们便不耐烦再来叨扰。
碧水云天之中,每栋别院皆有专门的下人伺候,以防彼此走动打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