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探子单膝触地时,腰间革囊发出细碎金玉相撞声。
……
描金软轿甫落青砖,檐角铜铃犹自晃着残更的余韵。
随身行小鬟掀起轿帘,冷冷地出声轻唤。
“姑娘醒醒,别苑到了。”
徐南岱舒然睁眼,沾红的手指掀起帘子,迈步跨下软轿。
怔愣间一把推开挡在轿前的小鬟,待到她看清周围景致,才放下战斗过后的应激反应。
那小鬟本就对半夜三更被叫起来伺候徐南岱颇有微词,又在月下等了一阵,被徐南岱一推更加不满,翻了个白眼呛声。
“姑娘折腾一夜,还没折腾够吗?”
徐南岱本就厮杀了一夜,周身戾气未散,走过去反手扣住那小鬟的咽喉。
那丫头髻上钗环直坠,喉上咯咯嘶嘶,伸手一通乱抓,嘴上却说不出完整话来。
徐南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