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上面取下一个烙铁,转身走向炉火旁,将它放在火上烤。
直到烙铁在炭火上烧得通红,眨眼间火候已至,玉娘这才举起它,缓缓逼近金木。
“说你爱我!”
“我爱你!”
金木的声音中充满疲累,眼睛却不眨一下。
徐南岱不解,金木不像是无还手之力的人,只能说明如此这般,他也是心甘情愿。
玉娘却翻脸不认人,完全不似刚刚的骄蛮:“禽兽不如的家伙,我可是你的亲姐姐。”
玉娘笑的阴森恐怖,她手中握着烙铁的手有些颤抖,显然有些受不住。
她趁机狠狠地戳向金木的胸膛,滋啦一声,泛起白烟。
金木的前胸瞬间被灼出了一个焦黑的洞,他咬紧牙关,强忍着剧痛。
“啊……姐姐,你可曾消气?”半晌金木的声音微弱而颤抖。
“消气?你明知我讨厌背叛!”玉娘怒吼道。
“我何曾背叛你?我的命都是姐姐的,姐姐若想要便就拿去!”金木疲惫的声音中透着决绝。
“你竟敢威胁我?”
玉娘气急败坏,转身再次将烙铁烧得通红,紧接着再次一步步逼近金木,又是滋啦一声,他痛得昏厥过去。
玉娘见状,只是上前一步,离他更加近了,用手抚摸着他身上每一道疤痕。
“姐姐真是为了你好!爱恨嗔痴,本就不是我们生活在地狱里的人该有的。我们只配活在地狱里,互相取暖。”
玉娘喃喃自语,手上沾了他的血,贪婪的摩挲了一下手指,凑到嘴边舔了一下。
“姐姐只有你了。”
徐南岱暗自思忖,此刻再不行动,便辜负了上天赐予的绝佳时机。
她迅速扫视四周,发现画舫窗户下摆放着几盆装饰用的花盆。
走上前她随手捡起一个,绕到背面用力向湖中央掷去。
今夜,为了行事方便,玉娘已将自己的和金木的随从悉数遣散,这里只有他们两人。
此时,湖面突然响起咕嘟声,玉娘猛地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