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娘仍旧被捆绑起来,保持原样。显然这段间隔中,金木并没有给她松绑的打算。
此时的玉娘正在饶有兴致地盯着她,眼神中闪烁着莫名的光。
徐南岱怎么看都觉得玉娘一点也不着急,像是他们二人达成了某种共识,反倒像是在看一场好戏。
她仰头一瞧,金木已然简单处理了自己身上的伤口,穿戴整齐地坐在不远处的窗台上,屈着一条腿踩着窗沿,悠闲地看着外面的风景,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徐南岱心中暗骂:你小子还在这里耍帅,老娘恨不得一脚把你踹下去。
听见动静,金木这才回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徐南岱没理他,脑海中仍在思索能够帮助自己脱困的办法。
见她眼珠直转,金木干脆拖来一把椅子,双手搭在椅背上,反坐在她旁边,似乎在等待着她的下一步动作。
“金木,事到如今姐姐也不为难你了。”
玉娘叹了口气,突然开口,言辞恳切,“这人你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