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徐南岱代表大庸,本就是礼尚往来,这礼是该礼貌收下的。可她心里总觉得怪怪的,从今日落座开始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就在此时赛罕淡笑出声:“林姑娘,你可知,这些是什么?”
徐南岱一脸疑惑:“不就是衣裳、首饰?”
赛罕继而摇了摇头:“这些可不是普通的衣裳首饰,这是我们北戎王妃的婚服,二弟是打算霸王硬上弓吗?”
此话一出口,就像一颗炸弹在宫宴上炸开了,大庸使臣皆是交头接耳。
她趁机摇头:“这……我恐怕不能收……”
毕力格余光瞥了一眼老北戎王,见他正慢悠悠地品酒。
那动作不紧不慢,刻意回避他们之间的谈话。
可毕力格心里清楚,这看似不经意的动作,其实还有另一层意思,也算是默认了他的举动。
“皇兄说笑了,这虽是王妃的服饰,但林姑娘不仅是大庸的和璋使,更是我们北戎尊贵的天女,着此装束,也并无不妥之处。”
毕力格说得冠冕堂皇,脸上还挂着温和的笑容。
嫡后也在一旁笑着解围:“是啊,既是我儿献给天女的一片心意。天女大人就莫要推辞。”
徐南岱心里犯起了嘀咕,既然这东西是给“天女”的,那她收下似乎也说得过去。
她赶紧起身,敛衽行礼:“那我却之不恭了。”
随后,四喜和姜黎代为接收了箱笼。
“林姑娘,你也不必客气,这小子手里可是有咱们北戎最好的牧场。”
“还不是父亲体恤儿臣,再说最后好东西不都孝敬给您了。”
北戎王终于出来打了圆场,毕力格也很会接话,气氛一下子热络,气氛又回到了原本热络的氛围,众人皆配合着举杯共饮。
“天女来朝,小女愿献上祝祷舞。”
正在此时,一道清呖的女声响起,众人的目光纷纷投到声音的来源。
一名少女穿过人群,手捧绿色哈达,走到场中,朝着宝座上的帝后叩拜。
毕力格一看,借机坐到母后身旁,旁边挨着徐南岱,小声说:“这位可是与我大皇兄有过婚约的女子。”
徐南岱看了看女孩,又看了一眼赛罕,莫名觉得二人容貌气度皆有些相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