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让侧妃操办正妃的喜事

直到血痕干涸不见,他才将长鞭环绕过少女腰间,恢复原貌。

他早知道姜洄因身上处处设防,软鞭能被她舞得那么凌厉骇人,还整日里装出那副弱不禁风的模样。

“长虞,真病假病?”姜无相贴近她问,笑意森寒。

“……”姜洄因滞了几瞬,后道,“我这病不过是随了阿娘,有什么可疑心的?”

姜无相想起那个皇嫂。

死得真早。

某些时候想起来,小长虞和他倒是有些相像,同样的孤苦伶仃、同样的寄人篱下,不禁生出一点诡异的惺惺相惜的意味。

“叔父,你该去见三哥了。”姜洄因生了一双桃花眼,笑时眼睛弯成一双月牙,只可惜那笑容永远是僵冷的。

姜无相:“长虞也该去还赃物给季相了。”

言尽于此,各自分道。

惊羽递上干净的帕子供他擦手,姜无相低着头,表情不明,经久,才哧出一声冷笑。

蛇蝎心肠,也有在意之人?

*

贼人被擒又被放,姜洄因召来卫珂,此事不再继续追究。

令她意外的是,季枕书就在珍琅阁。

时隔一世,再见这光风霁月的丞相大人,姜洄因有些许无措。

话未出,先把锦盒递过去,随从小心接过,季枕书也同时开口:“多谢殿下相助。”

不过是一桩还一桩罢了。

一个洁白无瑕的人能在她满身血污泥泞、蜡滴覆面之时为她拭去污痕,还她体面,姜洄因已经感激不尽。

季枕书素来是一袭浅衣,一如那一世她双目朦胧时望见的一抹羽白,他一直都是这样干干净净的人。

姜洄因随口道:“无妨,那是季相为季小姐准备的贺礼?”

季枕书应了她的发问:“嗯,微臣平日里对她多乏关照,自她出嫁前,想为她多添两件嫁妆。”

季氏儿郎不纳妾室,以至于子嗣稀薄,他与堂妹又都是家中独子,没有其他兄弟姊妹。

季枕书对季晏欢好是理所应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