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爻整张脸皱起:【又挨个宰?】
她人都麻了,这里面这么多头各色猪,她得宰到啥时候?
白羽沉默了一瞬,淡淡刮了她一眼:【笨,迷晕守卫,给地图放同胞自己跑,你再点炮。】
张爻眨巴着眼点头,从空间取出那张凭记忆绘制的简易路线图。
借着被子透进来的微弱光线,两人在地图上查漏补缺,将各自观察到的新信息补充进去。
完成这一切后,地图被收回空间。
两人极有默契地抛开一切杂念和压力,调整呼吸,相拥而眠。
一觉睡到自然醒,就在简单洗漱补妆的间隙,房门传来了有节奏的敲门声,和开锁声。
两人迅速调整好表情,带着一丝宿醉初醒的慵懒和恰到好处的警惕。
门外站着的是那位女翻译官娜斯塔,脸上带着微笑,语气还算客气。
“两位朋友,早上好。
伊万上校已经醒了,他在办公室等候,有请二位。”
办公室里,伊万揉着发胀的太阳穴,看到两人进来,脸上堆起热情的笑容。
进行了一番公式化的寒暄,问候她们休息得如何,是否适应兀鹫堡的环境。
然而客套话没说几句,他便话锋一转,那蓝眼珠子锐利地盯住白羽。
“黑玫瑰小姐,请原谅我的直接。
但我需要知道,你们真正的叛逃原因。”
他身体微微前倾,带着沉甸甸的压迫感。
“至于您二位的...取向问题。
在我看来,或许会带来一些小麻烦,但绝不足以成为让你们毅然叛国的导火索。
我想听实话。”
白羽缓缓低下头,唇角勾起一抹苦涩而自嘲的弧度,仿佛陷入了某种痛苦或愤怒的回忆之中。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伊万几乎要失去耐心时,才抬起眼。
“您说得对,取向问题…不过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白羽那双眼眸里,此刻翻涌着清晰可见的愤怒不甘,以及近乎毁灭般的厌世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