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着脚掌的手猛地握紧。

他像是被摁下了情欲的开关,埋头几近将我拆吃入腹。

“浪叫什么?嗯?”大手摁着我腰上的痒肉,他已经将我全身的敏感点摸索得清清楚楚。

我咬着下唇,“我那是惨叫,嗯啊……”

双手摁住他放肆的大手。

“嗯。”

“你,你去找钟小姐……”

他恼了表情,应该是气我这时候让他心生愧疚。

跪着的大腿肌肉线条喷薄,粗壮和纤细,不准忤逆。

我也极大方便欣赏着他冷着脸闭眼仰着头脖子上的青筋蜿蜒鼓动,分不清是欲望还是克制在血液里奔涌……

他总是在服从欲望和理智抵抗中极限拉扯,却也还是在一次次深呼吸后一次次变本加厉地失控。

但是,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身上的每一根青筋每一寸肌肤都足以让女人痴狂。

我本凡人,也不例外,次次气血奔腾。

“你都吃药了吗?”

平息后,他问。

我一愣,点点头。

“嗯,千万别给我找麻烦,动了歪心思,到时候受罪的人是你。”

他将我绞进怀里,情尽后的眼神是通天彻地的冰冷,眼底没有半分起伏的波澜,要说唯一的不同就是少了些平常看我的鄙夷,握着我的脖子,要我睁眼看着他。

“楚清蕖,没人能从我的棋盘里全身而退……”

他眼神发狠,却软了三分语气,拨开我汗湿的发,轻抚过潮湿的轮廓揉着发颤的唇,“你也不例外。”

他的话倒像是说给自己听。

“那你能让我做一颗明白的棋子么?”我情不自禁抚上他眼尾的浅痣摩挲,有真实的温热纹理。

本身,他的皮骨就是煞人诱堕的最佳凶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