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日,她也纵着澹台北的痴缠,荒诞了三日。

寝殿中烛火长明,案上玉盏倾倒,后山温泉满池旖旎。

澹台北将脸埋在她的颈间,嗓音低哑:“师尊.....早些回来。”

南卿拂过他微微泛红的眼尾,满声应好。

澹台北虽有不舍,但他也只是以为最多不过分开几个月,亦或一年。

毕竟寻常秘境,短则几日,是一月,最长也不过一年、三年。

南卿离开后,澹台北彻底沉心于修炼之中。

他近乎痴迷般地整日淬体、悟道、练剑、习法。

他知,就是自己无用,修为太弱,所以才无法跟着师尊一同前去。

若是他修为足够,便能随师尊一同前去,而不是在此苦等。

可一年,三年,五年过去.....师尊还是没有回来。

他去询问过师兄很多回,但师兄都说不知,他又每日都要去看一眼师尊的魂灯,确认她无碍。

后来,澹台北变得越来越沉默,阴翳。

以前只是性格清冷,而如今,就连楚越都难和他叨上一句。

第九年,宗门大比。

他一人一剑,挑翻八大峰所有亲传。

当最后一个对手摔下擂台时,观战的清和真人忽然起身,瞬息出现在澹台北的面前,一掌按在他的肩头,强行压制住他周身暴动的气息。

“澹台北!你给我清醒一点!”清和厉喝。

澹台北缓缓抬头,眼底猩红一闪而过,勾起唇角,露出个令人毛骨悚然的笑:

“师兄,那秘境.....究竟多久开启一次?”

清和沉默了一瞬。

他本以为,澹台北对师叔的执念不过是年少的依赖,是孺慕之情多于男女之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