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从出生就带着传奇色彩的名字。
亲卫苏景立于一侧:“王爷,听说那昭阳公主诞生那日天生异象,龙凤呈祥,百鸟朝凤,三岁起便有了神童之称,八岁被立为皇太女,十三岁开始率军征战荣国,且,从无败绩。”
看着舆图上卫国如今的疆域,裴临墨眉眼愈发深邃,在听到“从无败绩”四字时,忽然轻笑,嗓音低沉:
“有意思。”
确实有意思。
他自幼就随着父亲镇守边关,八岁执剑,十岁剑血,周围诸国本是他的目标,却不想,被一女子抢了先机。
“王爷,我们.....”苏景欲言又止。
裴临墨抬手,止住了他的话。
“她既也要抢这天下。”
“本王便与她下一局。”
此后三月,风云骤变。
自边境至腹地,梁国境内驿道日夜不息,粮草辎重源源不断运往边关。
与卫国接壤的七座边城,城门昼洞夜开,调兵遣将,囤兵百万。
月牙关,卫国边境第一雄关。
南卿一袭素衣,立于城楼,关外劲风卷着沙砾,吹得脸生疼,但她只是静静望着远处梁国方向绵延的山脉。
“殿下。”林睿递上最新密报,“永安城已集结二十万梁兵。”
南卿接过密报,轻笑道:“你说,那个摄政王,在不在那永安城?”
林睿一默,思索片刻,回道:“据说那裴临墨心思深沉,月牙关易守难攻,末将倒觉得他会以其他城作为主攻方向。”
南卿倒不这样觉得,她抬眸远眺,望着天际乌云,道:
“不,他一定在永安城。”
“且永安城远不止二十万兵马。”
话音刚落,黑甲覆面的周程疾步而来,跪地回禀:“殿下,如你所料,关外西北方向和东南方向三十里处,皆有数万梁军的踪迹。”
林睿倒吸一口凉气:“这是.....他想三面合围?”
南卿不慌不忙,心中早有成算,月牙关虽易守难攻,但若破之,便可长驱直入,直抵江都,那里可是卫国粮仓重城。
“西北军由谁统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