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卿见他又是一副脆弱小羊羔的模样，忽然轻笑，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

“怎么，你不会以为我这是包养你的钱吧？”

宋北亭抬起眼，看着她，眼里有些疑惑，还有几分难以掩饰的羞涩，被南卿如此直白的点破，白皙的耳尖也红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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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南卿有些纳闷。

这人在面对其他人时，不是挺高冷淡漠的一个漂亮男生吗。

怎么一面对她时，就老总摆出这副委屈小媳妇的模样来。

难不成是被她在修仙界给养歪了？被她养出了一个和之前完全不一样的人格性格来？

不过他这模样，倒还真有几分像小说里那种被霸总豢养的金丝雀。

漂亮，脆弱，有一种让人看了想要欺负的感觉。

南卿忽然起了逗他的兴致，她将宋北亭压在沙发靠背，俯身逼近，目光在他眉骨、鼻梁各处游移，嘴角噙着笑，声音压得又轻，又缓，像是羽毛拂过耳畔。

“不过，若我说这卡就是拿来包养你的，那你是收，还是不收？”

被南卿困在自己和沙发之间的宋北亭闭了闭眼，喉结滚动半寸，像是挣扎了一瞬。

片刻寂静后，他低声应道：

“.....收。”

淡淡的尾音消散在两人交错的呼吸间，看着他微垂的眼睫，南卿勾了勾唇，假装没听见，又凑近了几分，鼻尖几乎贴上了他的脸。

“嗯？没听清，再说一遍。”

“我说，不管代表什么意思，我都会收下。”

他抬眸直视她，眼底那抹羞涩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隐晦的渴求。

如果对象是她，他并不觉得这是一种侮辱。

相反，这更像是一种恩赐。

什么方式，什么名义，都不重要。

只要是她说的，他便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