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笑,缓缓站起身。
明明只是一个简单的动作,却让张文等人的呼吸再次一屏。
宋北亭的眼神扫过张文等人,嘴角挂着一抹漂亮的、却又让人觉得毛骨悚然的微笑。
“好啊。”
他盯着张文,一步步向前,沉闷的脚步声,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所有人的神经上。
最后,他在张文面前站定。
垂眸,眼底的清澈不再,而是变成了一种压抑到极致的暴戾,甚至让这片空间的空气都变成粘稠起来。
“只要你们。”
“能活到那时.....”
宋北亭说完这句话后,突然勾起唇角,那个笑容,漂亮得惊心动魄,却又让人不寒而栗。
张文只觉得有一股寒意,从他的脊背窜上来,直冲天灵盖。
当宋北亭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俯视自己时,他感觉似乎真的有一把无形的刀,抵在了他的咽喉处。
他仰头,对上那道目光,视线相接的瞬间,如坠冰窟。
他猛地起身,想要后退,却忘了自己还坐在椅子上。
“嘭——”
椅子重重倒在地上,听到这声响,才将他从那种恐慌的情绪中抽离出来。
而这时,宋北亭也后退了一步,眨眼又恢复了之前那副清冷疏离的模样,仿佛方才那个令人胆寒的暴君,从未存在。
“抱歉,我入戏太深了。”
他平静地说,声音也恢复了往常的清澈。
而张文却是沉默了好几秒,好一会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他干笑两声,弯腰扶起椅子:
“不、不用道歉,呵呵,你表演得很好。”
“景恒,他就是景恒!”编剧忽然开口,双眼紧盯着宋北亭。
张文看了她一眼,又转头看向制片人和副导演。
“不错,刚才的表演,就如.....”副导演皱着眉,一时语塞,总觉得不管用什么词都不够贴切。
“附体!”制片人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