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面抖了抖鬃毛,又摇了摇蹄子:“谁知道呢……反正不是咱们该打听的主儿。”
两人正说着,忽然听见远方传来一阵清脆的铃铛声,吓得他们又一骨碌地爬起来,站得笔直。
马面战战兢兢地问道:“不会是又回来了吧?”
牛头竖起耳朵听了听,松了口气:“不是她,是黑白无常那俩倒霉蛋。”
果然,片刻后,黑白无常飘然而至,见牛头马面这副模样,白黑无常打趣道:
“怎么,那位大人刚走?”
白无常笑眯眯地补了一句:“看样子,你们俩被折腾得不轻啊。”
牛头马面对视一眼,齐声叹道:“别提了.....”
和牛头马面不同,南卿确实算是玩得挺开心,一路朝鬼门关走去,路上还和小八有说有笑,讨论着方才在十八层地狱看见的那些刑罚和一些很奇葩的犯事恶鬼。
小主,
可是,她所有的开心,都在鬼门关前看见那道熟悉的背影时,悄然消失。
秦墨北背对着她,指间玩着一枚血色玉佩,听到脚步声,他缓缓转身。
南卿脚步一顿,抬眼看向前方将她堵在鬼门前的秦墨北。
他今日穿着一件黑色衬衫,西装裤,黑皮鞋,但那头长发又还留着,用玉冠束起,几缕碎发垂在颈侧,衬得肤色愈发冷白。
他这一身现代与古风交织的打扮,在地府阴森的背景下,竟有种诡异的和谐。
“玩得可尽兴?”
秦墨北的声音很轻,却让四周飘荡的游魂瞬间缩进了彼岸花丛中,他慢条斯理地迈步走近,皮鞋踩过一地残花,发出细微的碎裂声。
南卿捏着早就魂遁的小八,强撑着扬起下巴:“还、还行....那个,我、我突然想起来.....”
“嘘!”
微凉的指尖抵上她的唇,秦墨北垂眸凝视着她,另一手轻轻摘掉她发间沾到的一片彼岸花瓣,那花瓣在他掌心突然燃起幽蓝色的火焰,转瞬化作灰烬。
“皇后既然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