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
校长止不住地摇头,无声的叹息。
他无情的冷笑着:“我是混蛋啊,我还是流氓呢,不都是遗传你们俩吗,有什么不好,被查个底朝天,一起流落街头,不好吗?”
她后跌的脚步,仿佛从未认识过自己的儿子。
疯了,真是疯了。
现如今唯一的办法就是求,对,只有求他们原谅,才行。
江栗躲开了她要握上来的手。
苗栀安也没有精力再陪她耗下去了。
一个眼神,让他们可以行动了。
门口的警笛声不断的鸣叫着。
警察铐住了他们,并且带走。
自会有法律对他们的罪行进行惩治。
终于离开了。
烦人的声音少了很多。
小团体的人也一个个被带走问话。
本就不怎么仗义团结的几个人,四分五裂。
审讯室的灯光一开,什么都交代了。
几个人因为涉嫌校园欺凌,根据情节严重,分别进行思想教育和民事赔偿。
最高的一个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那就是余粱。
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他的父母自然也不会是干净之辈,同样被判了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