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爷爷也脸色不好,荆二叔荆二婶两人担心两老口出事,一个劲的保证他只是受了点伤,大哥他们只是去看他们了。
荆奶奶不相信,大口喘着气,感觉眼神一黑,荆二婶一直留意着婆婆的情况,见她身子一晃,立马扶着,没让她晕过去。
荆二叔也着急的不行,“爹娘我真的没有骗你们,没跟你们说,是因为我们确实不是很清楚,大哥他们走的急,是亲家爷爷节接走的,之前溪溪在山上找到的人参,他们去送这个去啦,这不是给狗剩儿补身体。”
荆二叔一口气也不带喘的,赶紧把这话说出来。荆涧是家里唯一走出去的孩子,老两口对他有多看重,他是清楚的。
荆爷爷定定的看着他,“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我这人一说谎就结巴,你们是知道的啊,狗剩儿是受伤了,但是不到那一步,只是我大哥大嫂太担心了,再说了,首都还有溪溪他们两个人呢。”
荆二叔说了一头汗,见老两口这会儿平静下来了,大大的松了口气。心里期盼着大侄子能熬过来。
荆爷爷两人虽然被说服了,但是他们这心里还是不踏实,拉着荆二叔说:“明天给溪溪打电话,她肯定知道狗剩儿的情况。”
荆二叔连连答应。
荆溪他们等了一个晚上,期间席爷爷过来了一趟,荆溪担心他熬不住,又让他回去了。
她也知道了爸妈已经在来的路上了,到达这里最快也要第二天的下午了。
从她过来在这里等着就一直提心吊胆的,光是下病危通知书就下了好几次,荆溪从一开始的手抖,到后面的麻木。
甚至看见人出来,整个人就害怕的不得了,生怕他们嘴上说出来什么不好的话。
到了第二天早上,手术室终于打开了,一个医生疲惫的走出来,荆溪他们赶紧迎上去,她紧张的看着医生,抿了一下干涩的嘴唇。
只见他对着他们说,“幸不辱命,荆同志自己的意志力也很强大,手术非常成功,只是他身体太虚弱了,这两天是关键期,只要能熬过去就好了。”
荆溪身子一软,席维申赶紧扶着她,她稍微缓了缓,对着医生真诚的感谢道:“真是谢谢你们了医生,谢谢你。”
医生摆摆手,这本来就是他们应该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