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一行人悄悄的出来了。
与此同时,在首都坐月子的荆溪也正在跟席维申说这件事,她还让席维申去给老郑打了电话。
他们准备满月之后带着团子回家一趟呢,让小锅和二蛋它们知道一下这件事,不然自己这么久回去,它们指不定心里多惦记呢。
席维申从外面回来,跟她说:“老郑不在,说是出去了,从昨天就出门了到现在还没回来呢。”
荆溪点点头,“也不知道这人怎么藏得这么深,说不定老郑就是去抓人去了。”她想着赶紧把人抓到,不然等回去了,县里风声鹤唳的,陈海兰他们肯定让自己待上两天就得回来。
她还想着多住上几天呢,让团子知道对老家更熟悉一些。
席维申也想让县里恢复平静,跟荆溪想的一样,“希望吧,我们要相信老郑,下一次打电话说不定就是告诉我们凶手抓到了呢。”
“但愿是这样。”
又过了一些时日,荆溪都快要出月子了,才接到老郑的电话,是席维申过来跟她讲的,“人抓到了,老郑刚才说的就是这个,他说就是咱们上回说的那个人,而且他们已经盯了好几天了,这人真是狡猾的很,人证物证都在他还不承认呢。”
荆溪听见这个消息也很激动,“真的啊?真是太好了,这下县里和下面的乡镇总算是可以放松下来了。”
陈海兰他们听说也急匆匆的跑到这里,问他那人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这么做啊?还有为什么第一次要污蔑大前啊?
席维申稍微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说:“这人就是咱们附近镇上的,老郑他们蹲了一天一夜才把他抓到,在此之前,他差点又害了一个女同志,幸好被他们公安同志及时发现,他没来得及下手。他被带走,还是一脸无辜表示他们是不是抓错人了,知道小李公安把跟着他的路线都做了什么一一说了出来,他才变了脸,最后也只是承认就这一个,其余他怎么都不承认。”